丹陛大乐堂内,空空荡荡。
平日里热闹至极的教坊司,今日竟连个敢进来瞧热闹的都没有。
白鲤静静立在原本该是伶人献艺的戏台中央,依旧穿着那身空荡的蓝色道袍,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子绾着。
她轻闭着双眼,双手于身前结三山诀,似是心无外物,只低声诵着经义。
奉銮坐在教坊司官案后面色紧绷,不时瞥向入口处,又偷眼去看第一排闭目养神的白龙:“如今已是亥时了,还要等多久?总不能真等到明日吧。”
说罢,他又用余光瞥向自己脖颈上贴着的匕首。顺着匕首往上望去,是一只白皙纤细的手。再往上望去,则是翘着二郎腿坐在他面前官案上的皎兔:“你这是胁迫朝廷命官,密谍司便能为所欲为么?”
皎兔用匕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