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霍家家宴!恶毒亲戚送上羞辱大礼!
- 重生撩夫:残疾大佬被我亲懵了
- 软桃茶茶
- 2069字
- 2026-04-09 22:59:44
霍晏沉的黑眸冷了下来,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。
他挂断电话,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温舒窈从他怀里坐直身体,滑落的肩带被她慢条斯理地拉了回去,只是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,早已没了刚才的迷离。
霍家家宴。
前世,她最恐惧的地方。
那里没有家人,只有一群戴着伪善面具,等着看她和霍晏沉笑话的豺狼。
“老公,我们去。”
温舒窈主动握住霍晏沉冰冷的大手。
“正好,也该让他们知道知道,现在的我,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。”
霍晏沉看着她眼底的战意,心中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下,反手将她的小手握得更紧。
“好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,却重如千钧。
次日傍晚,霍家老宅。
这座矗立在江城半山腰的中式庄园,飞檐斗拱,气势恢宏,在夕阳的余晖下,却像一头盘踞的巨兽,透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。
加长的劳斯莱斯刚一停稳,就有佣人恭敬地上前拉开车门。
温舒窈先下了车,转身,像每一次一样,自然而然地伸出手,扶着霍晏沉从车上下来。
她没有去拿那根黑曜石手杖,而是直接将霍晏沉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,半个身子都贴了过去,用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,搀着他往灯火通明的主厅走去。
“老公,小心台阶。”
她声音刚好能让门口那些探头探脑的旁系亲戚们听得一清二楚。
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变得五彩纷呈。
有震惊,有鄙夷,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
主厅内,巨大的红木圆桌旁已经坐满了人。
为首的是头发花白,面容严肃的霍家老太爷,霍振雄。
他的左手边,是昨天刚在晚宴上吃瘪的二叔霍建国一家。
而右手边,则是霍家大房,大伯父霍建勇一家。
霍建勇常年体弱,在集团里没什么实权,但他的妻子,也就是霍晏沉的大伯母刘月婵,却是个出了名的厉害角色。
尖酸刻薄,最会捧高踩低。
前世,没少当众给温舒窈难堪。
“哟,晏沉和舒窈来了啊,快坐快坐。”
刘月婵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,目光像X光一样在温舒窈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哎呀,舒窈今天这身可真漂亮。只可惜啊,你娘家出了那么大的事,听说你那个好妹妹,现在还被高利贷追得满街跑呢。”
“真是可怜,以后回娘家,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吧?”
话音一落,桌上立刻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。
这是下马威。
温舒窈扶着霍晏沉在预留好的空位上坐下,甚至还体贴地帮他调整了一下轮椅的角度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抬起头,对着刘月婵露出一个甜美至极的笑容。
“大伯母说笑了,我娘家破产,那是他们咎由自取,活该。”
“我早就跟他们断绝关系了,现在,霍家才是我的家,晏沉才是我唯一的亲人。”
“不像某些人,儿子在外面投资失败,亏空了公司上千万,还得靠着娘家偷偷摸摸地填补窟窿,真是打肿脸充胖子,也不嫌丢人。”
刘月婵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!
她儿子霍豪亏空公款的事做得极为隐秘,温舒窈这个草包是怎么知道的?!
不等刘月婵发作,坐在主位上的霍老太爷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。
“好了!都给我安分点!”
“今天叫你们回来,是家宴,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!”
老太爷发了话,众人噤声。
一顿饭,吃得暗潮汹涌,每个人都各怀鬼胎。
直到晚宴接近尾声。
刘月婵突然拍了拍手,一个佣人端着一个用红丝绒盖着的托盘走了上来。
“舒窈啊,你嫁进我们霍家也有三年了。”
刘月婵笑得一脸慈爱,亲手掀开了那块红丝绒。
托盘上,赫然放着一本厚厚的、用线装订起来的蓝色封皮古书。
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几个大字——《霍氏家规·妇德篇》。
“以前你年纪小,不懂事,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说你什么。”
刘月婵拿起那本书,像拿着什么圣旨一样,直接塞到了温舒窈的怀里。
“这可是我们霍家传了上百年的宝贝,今天,大伯母就当着全家人的面,把这大礼送给你。”
她说着,故意翻开了其中一页,指着上面的蝇头小楷,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。
“霍氏家规第三条:为人妻者,当以夫为天,顺从恭敬,不得有半分忤逆。”
“第七条:为人妇者,当贤良淑德,不得善妒,更不得干涉夫君家业!”
她每念一条,桌上那些女眷就跟着附和地点点头,眼神里的讥讽毫不掩饰。
这哪里是送礼,这分明就是当众宣判,指着鼻子骂温舒窈以前作天作地,不守妇道!
念完最后一条,刘月婵“啪”的一声合上书。
她看着温舒窈,又看了一眼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的霍晏沉,嘴角勾起恶毒的弧度。
“舒窈啊,你以前做得不好没关系,现在照着这个学,也免得晏沉一个残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享受着温舒窈即将爆发的愤怒。
“……身体不便的人,还要为你多操心。”
“你说是吗?”
“大伯母说得对极了!”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温舒窈会像以前一样,要么拍案而起,要么哭哭啼啼的时候。
温舒窈却突然笑了起来,如春花绽放,明艳动人。
她伸出纤纤玉手,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本《霍氏家规》的封面,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赞叹。
“我刚才还在想,到底是什么样的宝书,能教导出大伯母这样贤良淑德的长辈,原来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怪不得呢!”
这一个猝不及防的马屁,直接把刘月婵后面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全都给堵了回去。
刘月婵愣住了,桌上其他人也愣住了。
这温舒窈,今天是怎么了?
被人指着鼻子羞辱,居然还笑得出来?
温舒窈根本不理会众人的诧异。
她将那本家规捧在手里,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。
“真是好东西啊!我一定要好好学学!”
温舒窈一边说,一边煞有介事地翻开了书页,纤长的手指在那些泛黄的纸张上划过。
“哎,你们看这一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