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寻枫闯奇门八卦阵,被困其中,久久不破,此消息瞬间传遍江湖。
武林各派,竞争激烈,长期以来,面临来自北元剑宗之巨大压力,且畏惧柳寻枫一身盖世玄功已久,听闻柳寻枫被困进奇门八卦阵,如释重负,众人皆欣喜若狂。
听闻武林大众之反应,北元剑首言道:“人间祸害一清除,天下武者皆欢喜!”
北元主宰心情沉闷,开口言道:“天下各派欢喜,只因北元剑宗没了旷世奇侠,是为竞争对手的势弱而欢喜!武者欢喜,是因嫉妒强者,强者的消亡,总能为他们带来惊喜!”
北元剑首言道:“掌门何必袒护于他!此子嚣张跋扈,身怀盖世玄功,却心性不良,天下武者苦其久矣。此次被关,甚合我意!甚合天下武者意!”
北元主宰言道:“柳寻枫玄功盖世,举足轻重,他这一被困,很可能要改写武林格局!这武林的风向,很可能会,因他而变!”
西野狂都,西野霸主,闻此消息,不怒不喜,冷静非常,开口言道:“柳寻枫可谓人间最强武者,北元剑宗也因柳寻枫,成为武林大派,威名远扬,众人敬畏。此子盖世玄功霸绝天下,未死在战场,而是被困阵中,实在窝囊!”
燕蟒王言道:“旷世奇侠柳寻枫,大闹天下,迎战天人,无所畏惧,实属英雄好汉,我心头敬意万丈。如此被困,叫他心何以甘?”
西野霸主言道:“当然,站在我派立场而言,柳寻枫被困,北非坏事!从此,北元剑宗没了顶梁之柱,你也少了一位对手!从此之后,西野狂都与北元剑宗的博弈,优势在我!”
燕蟒王抬起傲世狂刀,神情严肃,开口言道:“武者尊严大于天!我敬重柳寻枫这位伟大的对手,便是对这把傲世狂刀的敬重!让柳寻枫死于我傲世狂刀之下,才是我毕生的理想!”
此后,北元主宰相继收到燕蟒王、白草堂、萧野郎的来信。信中言道,他们虽与柳寻枫立场不同,但他们打心底敬重旷世奇侠柳寻枫,因此郑重敦促,北元剑宗竭尽全力,尽快救出柳寻枫!
看过信后,北元主宰言道:“对手尚是如此胸怀,更何况我这位北元剑宗掌门!”
北元剑首见状,急忙开口言道:“掌门可要小心挑拨离家之计!他们来信,看似敦促救人,实则火上浇油!他们可能是要挑起北元剑宗与南娇玄门两派的战争,从而隔岸观火,坐收渔翁之利!”
北元主宰看向北元剑首,思虑片刻,开口言道:“你要以大局为重!若此时燕蟒王带兵攻来,你如何应对?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!”
北元剑首意再言语,被北元主宰打断。北元主宰继续言道:“你我全力以赴救出柳寻枫,施恩于他!即便他狂傲不羁,也会感念你我恩德,有所收敛!”
北元剑首欲言又止,北元主宰继续言道:“我心意已决,不再犹豫!”
北元主宰号令全派:“众北元子弟,以我号令为尊,思想坚定,不惜一切代价,救出柳寻枫。”
北元主宰此举,令部分门中子弟,心生不满。可念及掌门之权威,不敢言语,只能遵令行事。
此后,北元主宰令第一剑将赵奎、第二剑将钱莫空、第四剑将李岩、第五剑将周简、第九剑将庞革各带一万北元子弟,综合五万大军,在南娇玄门疆域之畔驻扎。令北元剑首华乾方、第十剑将夏誉,率北元七剑镇守家门,以防外敌趁机来犯。
布置好一切,北元主宰带人亲自前往南娇玄门,与南娇玄姑展开谈判。
北元主宰对谈判众人言道:“此次谈判,我们筹码不足,所以,要多用技巧,谨慎察言观色,组织措辞,不留人于话柄,更要能够敏锐抓到对方漏洞,实施反击。总而言之,我们要竭尽全力,坚决维护本门利益。当然,光靠谈判,就想救出柳寻枫,并不现实。谈判的目的是,尽量试探出对方底线,好对症下药,布置下一步的行动!”
北元主宰刚踏入南娇玄门,休息片刻,便与对方步入谈判会场,开始谈判。
南娇玄姑言道:“我开门见山,直言不讳,你我两派,今日在此谈判,不讲情分,只讲利益!各凭筹码,尽管博弈!”
北元主宰心中思道:我还未出感情牌,南娇玄姑便先行开口,将此牌废掉!好生厉害!此路已然不通,我得另寻它法。
南娇玄姑言道:“北元主宰还有什么筹码,尽管使出!看我如何见招拆招!”
北元主宰思道:“软的不行,便来硬的!”
北元主宰开口言道:“我在南娇疆域之畔,驻扎了五万北元子弟。如果谈判不成,那五万北元子弟将跨过边境线,进入南娇疆域!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我早已调兵,在南娇疆域之畔埋伏,你北元子弟胆敢踏入,便会全军覆没!”
北元主宰落下下风,面色铁青,沉思片刻,开口言道:“我北元剑宗将以必死之决心,不惜鱼死网破,也要救出柳寻枫!你若不信,拭目以待!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我手中还有王牌未用!”北元主宰愕然惊醒,看向凤凰五玄女。
南娇玄姑微微一笑,开口言道:“北元主宰不愧一派之掌门,果然反应敏捷!”
北元主宰言道:“凤凰五玄女玄功强悍,确属王牌,不知南娇玄姑想要将这张王牌落子何处?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我要让她五人施展迂回战术,飞行前往北元剑宗,直捣黄龙,灭你老巢!”
北元主宰言道:“我曾在北元剑宗,闭关数月,研究一套剑阵,名曰混元剑阵,此剑阵初出茅庐之际,便困住旷世奇侠柳寻枫!连他都奈何不得,更何况凤凰五玄女!我对此阵信心十足,你若派凤凰五玄女前往,我必然要她困于阵中,动弹不得!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北元主宰危言耸听了吧?若真有如此厉害之剑阵,您还会大费周章,又是调兵,又是谈判,亲自前来我南娇玄门要人?”
北元主宰言道:“我身为北元剑宗之掌门,以仁爱治理门派。本派子弟受难,我当然要竭尽全力施救!这有何奇怪?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废话无需太多!我今日就赌你北元剑宗不敢鱼死网破,越境攻击!
北元主宰思道:南娇玄姑竟然如此强硬!他知道我手中无筹码,所以在谈判桌上泰然自若,自信满满,稳扎稳打,竟搞得我十分被动!
北元主宰言道:“你且讲出你的要求,我倒要看看,你们想用柳寻枫这个筹码,制造出多大的牌面?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清单早已准备就绪,就等你开口点题了!”
南娇玄姑递上清单,北元主宰接过,放眼查阅,清单上写道:1.北元剑宗应允许南娇玄门驻军本疆域,2.打开边疆管控,允许南娇玄门子弟自由进出,3.允许双方商贸自由往里,不设限制,且税率由南娇玄门制定,4.向南娇玄门交付两座矿场开采权,5.从今往后,不许杀害南娇玄门子弟一人,并且承诺,永不兵犯南娇疆域。6.在南娇玄门抵押黄金万两,已作保障,若是违反契约,黄金自动扣押。
看完清单,北元主宰大怒,将清单甩手扔掉,大声骂道:“你把整个北元剑宗都拿去好了!此乃丧权辱门之条约,我若是签了,有何颜面,再当北元剑宗掌门!”
南娇玄姑厉声言道:“那就让柳寻枫困于此阵,直到地老天荒!”
北元主宰言道:“柳寻枫我一定要救!当权辱门之条约我绝不会签!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要想让我放人,只有签约,否则免谈!”
北元主宰言道:“我绝不签约!但接下来肯定会有行动,你且拭目以待!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我随时恭候!”
北元主宰带人离开南娇玄门,回到北元剑宗,水米未进,便迫不及待,部署针对南娇玄门的战争行动。
北元主宰厉声言道:“南娇玄门要是不服软,我便打到它服软!”
北元剑首言道:“掌门三思,战端一开,生灵涂炭!”
北元主宰言道:“战争是最好的也是最有效的制裁打击手段,我要用战争,让南娇玄门知道,北元剑宗,无比强大,不容屈辱!”
北元剑首言道:“若是其他门派趁机兵犯,我们该如何应对?
北元主宰言道:“柳寻枫被困,良机难得,你能指望他们无动于衷?你不主动进攻,还要等他们主动侵略不成?主动进攻,树立威严,主动权在我,破局尚有希望,被动防御,等同等死!”
之后,北元主宰便令驻扎在南娇疆域的五大剑将对南娇玄门发动攻击。北元主宰与南娇玄门之间的战争,就此爆发!
为了防止凤凰五玄女的介入,五大剑将商议,分散兵力,敌后偷袭,不与敌纠缠,占到便宜就跑,快打快撤。
此招果然有效,搞的南娇玄门上下,人心惶惶,鸡犬不宁。
为了应对北元剑宗分散偷袭、快打快撤的战术,南娇玄姑决定,聚集兵力,然后,引蛇出洞,定点清除!
双方在战术的调整上,皆很迅速。如此这般,你来我往,双方皆有损失,战争陷入僵持!
随着战争的推进,双方皆有战俘在手。为了交换战俘,双方掌门又开始接触,重启谈判!
就这样,双方边打边谈,状况十分焦灼,成绩却很寡淡。
北元主宰心中清楚,自古以来,战场上打不赢,谈判桌上自然也无法取胜!可也不不能放弃接触,因此,后面的谈判,便变得没有意义!甚至,有几场谈判,双方只是面对面静坐,一言不发,时间一到,转身就走!
战争持续数月之久,北元剑宗死伤数千人,胜利希望渺茫,战局无法推进,士气逐渐低迷!而北元剑宗内部,反对北元主宰的声音,也逐渐四起!北元剑首从始至终,始终反对拯救柳寻枫,因此,便开始接触这些反对人士,企图联合众人之力,施压北元主宰,放弃救人,撤兵回朝!
反对的声音不绝于耳,北元主宰态度强硬,不肯妥协,反对者持续谏言,北元主宰不厌其烦,便令北元剑首将反对者集结起来,系数送往战场效力。
南娇玄门,一边与北元剑宗交战,一边对西野狂都、东影流派、中冥鬼府展开频繁外访,意图联合威逼北元主宰,停止战争行为。
众派乐见柳寻枫被困,但还是想借南娇玄姑所求,进行敲诈!对此,南娇玄姑心知肚明,却还是做出了妥协,向各派献上黄金百两!
面对各派的联合威逼,北元主宰也派出团队外访,希望各派保持中立。而西野狂都,也趁机开出条件,让西野狂都兵进北部平陆。北元主宰的底线,是守住北元剑宗,所以,对此要求,北元主宰,没有言语。而西野霸主则清楚,对方已然默认,因为此刻,北元剑宗已被南娇玄门完全牵制,已无能力掌控北部平陆各派,不得不收缩影响力。
就此,趁北元主宰与南娇玄门交战之际,西野狂都在北部平陆的影响力快速扩张。西野狂都不仅与北部平陆各派大举商贸,并且,为了让各派摆脱北元剑宗的控制,最终选择驻兵于此。
而东影流派与中部凹谷,也不甘落后,面对西野狂都的扩张,眼馋不已,也派出了团队,开始抢占北部平陆!
北元主宰思道:必须尽快救出柳寻枫,否则,越拖越被动!只要柳寻枫能够救出,北元剑宗就可以重新夺回对北部平陆的掌控。
思来想去,北元主宰终于想到办法。
北元主宰联系南娇玄姑,提出再次谈判,并且,主动示好,表示愿意将驻扎在南娇疆域之畔的北元大军后撤五里,但前提是,改换谈判地点。
南娇玄姑清楚,此刻改换谈判地点,必有阴谋,但也不能放弃谈判。
南娇玄姑想出应对之法,她叫来凤凰五玄女,对其说到:“此次去往北元剑宗谈判,必有阴谋。我带金芙蓉、木梓萱、火羽彤、土欣茹前往,水莟香,在外策应,若是情况有变,先控制住北元主宰!”
将一切安排妥当,南娇玄姑带人前往北元剑宗,开启新一轮的谈判。
南娇玄姑等人来到北元剑宗,北元主宰望去,见凤凰五玄女缺少一人,便开口问道:“凤凰五玄女,为何只来四人,另一人现在何处?”
南娇玄姑微微一下,开口言道:“另一人,我自有安排!”
北元主宰言道:“今日阳光明媚,微风嘘嘘,室外甚是凉爽。今日就将谈判地点,设在室外!”
南娇玄姑对几位玄女言道:“其中定然有诈,提高警惕!”
北元主宰将众人引往风云堂外,见谈判桌摆在空旷之地,火羽彤言道:“北元主宰,你若敢使阴谋诡计,我荡平你北元剑宗!”
听闻此言,北元七剑之首,齐瑞对其言道:“你当我七人是摆设吗?”
火羽彤言道:“若不是摆设,北元主宰又何必尽心竭力拯救柳寻枫呢?”
听闻此言,齐瑞大怒,摆开架势,意欲动手,被北元主宰拦停。
北元主宰对齐瑞言道:“先行谈判,要较量玄功,等谈万再比也不迟!”
听闻此言,南娇玄姑对金芙蓉轻声言道:“盯住北元七剑!若有异动,立即拿下!这是你的任务,不得有误!”
北元主宰与南娇玄姑,坐上谈判桌,又是一番唇枪舌战,见南娇玄姑依然态度强硬,不肯妥协。北元主宰忽然停止了谈判,大喊一声:“混元剑阵!”然后,匆忙飞身而起,紧急后退。见四位玄女意欲动手,北元七剑先下手为强,一剑挥出,打断其施功。
忽然间,只见一百零八北元子弟手持长剑,从四面八方飞行而来,各占一方位,将几人团团围住,然后,队形一通变换。
北元主宰大声言道:“南娇玄姑,我也让你见识见识,我上官为公的混元剑阵!”
南娇玄门言道:“原来,这边是你的谋略!照葫芦画瓢,毫无高明之处!”
北元主宰不再理会南娇玄姑,大声喊道:“启动混元剑阵!”
北元主宰话音刚落,便看见一百零八子弟持剑飞行,朝四玄女刺去。
金芙蓉一边防御,一边开口言道:“此剑阵如此混乱,看不出任何章法!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此阵名曰混元剑阵,看似毫无章法,实则,此阵依据伏羲六十四卦而摆,灵活多变,深奥至极。”
金芙蓉问道:“那要如何破阵?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我只通八卦,此阵有六十四卦,也就是六十四个方位的随机排列与变化,复杂至极,很难找到破绽。”
火羽彤言道:“集结我四人之力,攻其一点,可否破阵?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此阵奇妙之处在于方位不断变化,很难锁定方位,所以,无法攻其一点!”
火羽彤有些急躁,大声咆哮道:“难道我们要被长困于此吗?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事到如今,只能等水莟香前来救援。让她从外部攻击,你们里应外合,说不定可破此阵!”
金芙蓉言道:“您老人家将他留下,看来是有先见之明啊!”
火羽彤大声喊道:“水莟香何在?你若再不出现,我等都要葬身于此了!”
火羽彤话音刚落,只见水莟香忽然现身,飞行而来,身体一周旋转,化出三支水玄剑,朝着混元剑阵袭击而去!
北元主宰见状,立即大声喊道:“北元七剑,拼死也要拦住水莟香!”
北元七剑合力挡住三支水玄剑,之后立即摆出北斗剑阵,与水莟香激烈缠斗。
水莟香心中思道:此处无水水玄功威力难以发挥!我只能化剑而出,拿水玄剑以之较量。而北斗剑阵,威力着实不弱!这七人手中长剑,皆为当世神兵,玄功剑法也颇为强悍!凤凰五玄女若五人合力,破之易如反掌。可如今,以我一人之力,要破北斗剑阵,绝非易事。
水莟香与北元七剑一边打斗,一边开口言道:“我求你们快放我过去,我要前去救人!”
齐瑞言道:“我们的任务,正是阻止你救人!”
水莟香言道:“你们若答应我救人,从今往后,我绝不杀北元剑宗一人。”
齐瑞思道:看得出来,水莟香玄功强悍,只是心善,出手留情,所以,未尽全力!
齐瑞言道:“北元七剑有自己的立场,也有自己的担当!我们使命在身,不能与你进行任何交易!”
水莟香忽然停止打斗,扑通一身,双膝跪地,诚恳言道:“你们放我过去救人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葬身于此!”
在这一刻,水莟香的楚楚可怜与善良心肠令齐瑞无比动容,心生怜惜。
齐瑞言道:“姑娘玄功不弱,何必卑躬屈膝,跪地求人!你若想救人,便全力以赴,胜过我七人。我们各有使命,你出手不必留情,哪怕北元七剑命丧你手,也死得其所,无怨无悔!”
听闻此言,水莟香心中有感:“这少年可为对手着想,可见心地善良,光明磊落,不作妥协,可见立场坚定,且有担当,将来可担大任!”
水莟香站立而起,开口言道:“你们小心,接下来水莟香不再留守,定会全力以赴!”
齐瑞言道:“生死有命,你不必有所顾忌,尽管出手!”
就在此时,火羽彤朝水莟香大声喊道:“你如此软弱,当真废物一个!你若再不狠下心来,全力突破,我等可真要命丧于此了!”
听闻此言,水莟香爆发,化出水玄剑,朝北元七剑攻去。北元七剑见状,立即摆阵迎战。
南娇玄姑冲水莟香大声喊道:“你莫与七人纠缠,可集中精力,只攻其中一人,将其重伤,让其无力再战,其余六人,便不在话下!”
齐瑞言道:“姑娘可想我发动攻击,莫伤他人!”
水莟香飞身而起,化剑而出,对齐瑞言道:“师命难违,有所得罪!”然后,急速飞行,朝齐瑞攻去。只打一招,不等其他六人反应,便飞身而起,悬身半空,居高临下。水莟香准确观摩北斗剑阵之变化,并能快速找到齐瑞,发动攻击。如此这般,一连十几招,可全被齐瑞以天枢剑法完美防御!
就在此时,火羽彤忽然大喊一声:“小心后方!”齐瑞闻言,立即转身查看,水莟香抓住机会,飞行而下,一剑刺中齐瑞右手臂膀。一瞬间,齐瑞只感疼痛难忍,手臂无法用力,手中墨干剑掉落在地。
之后,水莟香悬身半空,持剑一通横扫,阵阵剑劲射出,朝其余六人不断攻击。见六人将此剑劲抵挡,水莟香持剑飞行而来,与六人近身缠斗,全以玄功对抗,以硬碰硬。忽然间,水莟香横向飞身旋转,剑指六人,六人合力抵挡,剑劲激烈碰撞,不过片刻,六人便被击飞倒地,败下阵来。
水莟香立即飞身而起,将手中水玄剑掷出,欲攻击混元剑阵外围!
北元主宰见状,亲自飞身而起,上前拦截。就在此时,忽见一把长剑极速飞行而来。北元主宰见状,大声喊出:“惊名剑!”
只见惊名剑与水玄剑猛然对撞,一声爆破,剑劲四散。只见明渊,飞行而来,一把接过惊名剑,大声言道:“欲破此阵,先胜明渊!”
因是偷袭,水莟香并无准备,所以,水玄剑被一击而退。水莟香立即施展玄劲,将水玄剑收回。
见明渊个头矮小,年龄不大,水莟香言道:“这是战争,你小孩何必强出头!”
明渊言道: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!更何况,你又能比我大多少?”
见水莟香犹豫,火羽彤开口言道:“你莫要心软,他手握神兵,身法矫捷,绝非泛泛之辈!”
水莟香不再犹豫,朝明渊飞行而去,发动攻击,明渊见状,立即飞身后退。水莟香一剑挥出,明渊飞身躲避。水莟香又是一剑,趁剑劲飞行之际,水莟香也飞身向前,明渊再次躲过剑劲,却见水莟香,已然临近。
水莟香挥剑袭来,明渊快速防御。紧接着,水莟香发动连环快招,猛烈攻击,明渊的防御出现漏洞,水莟香见状,飞身旋转,一脚踢出,明渊被踢翻在地。
水莟香欲再次上前破阵,明渊再次飞身而起,面色凝重,眼神凌厉,开口一声大喊:“惊剑六决第一式,惊涛骇浪。”
只见磅礴剑劲射出,朝水莟香疾速袭来。水莟香见状,挥过一剑,剑劲射出,与之碰撞,只见剑劲四散,瞬间消逝。
之后,明渊一连打出五剑:惊猿脱兔、惊心动魄、惊世骇俗、惊鸿艳影、惊天动地,皆被水莟香一一拦截化解。
水莟香言道:“看来,你确实非泛泛之辈!年纪虽小,玄功却着实不弱。”
明渊言道:“我绝不会让你救出凤凰玄姑以及四玄女,我们要用她,换出我师兄柳寻枫!”
水莟香言道:“我方才与你交战,察觉你惊剑六决使得并不纯属,而是催动玄劲,强行使出。此等做法,伤敌未必,但一定伤己。”
水莟香话音刚落,明渊便一口鲜血吐出,身子一软,单膝跪地撑剑而立。
水莟香飞身而起,欲再次破阵,忽然间,只见安儒逸与花流芳飞行而来,悬身半空,开口言道:“我俩清楚,以如今的实力,很难胜你!但小师弟因你而伤,我俩便不能无动于衷。”
水莟香开口言道:“水莟香不战无武弱境!你二人是何境界?”
安儒逸言道:“高手云境!”
水莟香看向二人手中兵器,开口问道:“你二人可有神兵?”
安儒逸举起手中重剑,开口言道:“此乃孤鸿剑,颜色乌黑,乃天外陨石所铸,一剑劈下,力达千斤。”
话音刚落,安儒逸一剑劈出,只见爆破声起,尘烟四散,威猛至极。
水莟香看向花流芳,花流芳微微一笑,飞身而起,大声喊道:“看我飞环剑!”然后,居空旋转,只见飞剑画圆,环身而绕,剑锋藏劲,不停外射。
水莟香言道:“有神兵加持,你二人之能力,可达绝顶能境!”
安儒逸言道:“凤凰五玄女五人合一,可达无上化境,而你一人,顶多绝顶能境!”
水莟香言道:“我有凤凰灵力加持,玄功可近无上化境。”
安儒逸与花流芳不再言语,对望一眼,便向水莟香攻去。
安儒逸飞身向前,临近水莟香之际,空中横向旋转一周,右手甩剑劈下。而花流芳,临近之际,飞身旋转,飞环剑忽然扩大。
水莟香见状,急忙飞身后撤,随即水玄剑不断射出。见安儒逸与华流芳被牵制,便急忙飞身向前,中途又是几剑射出。安儒逸与华流芳全力防御,已无暇顾及其他。水莟香接过一把飞来之水玄剑,一剑挥出,将二人击倒在地。
火羽彤见状,立即大喊:“杀了他们!”
水莟香不忍,陷入迟疑,安儒逸看向花流芳与明渊看过一眼,怒上眼神,大喊一声:“一同而上,全力一击!”
三人手持神兵,朝水莟香飞速袭来,与之展开激烈大战。
北元主宰见状,朝北元七剑大喊:“你们七个,一起上!”
火羽彤见状,开口言道:“北元主宰,你们以多欺少,好不羞耻!”
北元主宰言道:“兵不厌诈!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花流芳只是心软,并非玄功差劲!即便北元七剑与安儒逸、花流芳、明渊十人合力,也未必是水莟香的对手!水莟香有凤凰灵力加持,玄功更为深厚,时间一久,自然会占据上风!”
火羽彤言道:“水莟香心肠太软,优柔寡断、当时就不该留她!”
南娇玄姑言道:“水莟香虽然心软,可他玄功于你五人之中最强!”
水莟香与众人激烈大战,不落下风!北元主宰见状,立即令夏誉调来北元子弟数千,手持弓箭,欲射死水莟香。
北元主宰一声令下,只见无数飞箭朝水莟香袭来,水莟香见状,立即释放水玄功,形成玄光之盾,进行护体。
北元七剑与安儒逸之众,朝水莟香再次攻来,不留给其任何喘息之机。见水莟香被牵制,北元主宰令道:“破掉她玄光之盾!”
北元主宰与北元剑首以及第十剑将夏誉,各自射出一道玄劲,击散了玄光之盾。就在此时,一支飞箭袭来,即将射中水莟香之时,齐瑞见状,立即飞身向前,以己之身,为其挡住飞箭。
北元主宰大声骂道:“混账!敌我不分!”
见此,水莟香目瞪口呆,神情恍惚,不知作何言语。就在此时,只见安儒逸已持剑袭来。
安儒逸飞身旋转一周后,持孤鸿剑劈下,只见千钧之力袭来。水莟香来不及施功,慌乱之下,忽然出手,以血肉之躯,硬抗孤鸿剑。
见此状况,在场之人,大为震惊。南娇玄姑极度紧张,忽然分神,被阵中一缕剑劲射中,倒地吐血。
水莟香见状,怒从心起。看过一眼手臂不断流出的鲜血,立即大展水玄功,驱玄劲劲,融合鲜血。
北元主宰见状,开口言道:“大事不好,水莟香要以血化剑!”
水莟香化出血色水玄剑数十把,运功十成,全力一击,众人不敌,被击倒在地,口吐鲜血。
见北元子弟射箭攻击,水莟香化血剑而出,一剑败千军。然后,又是一剑击出,朝混元剑阵袭去。
打出这一剑,水莟香因身受重伤,身体虚弱,晕倒在地!而那柄血色水玄剑,从外击中混元剑阵。只见御阵之一百零八子弟被系数击飞,摔倒在地。至此,混元剑阵被破。
北元主宰见状,张开双臂,冲天咆哮:“混元剑阵被破,北元剑宗满盘皆输!”话音刚落,一口鲜血喷出,晕倒在地。
南娇玄姑回到南娇玄门,便立即对驻扎在南娇疆域之畔的北元子弟展开反攻,北元子弟,死伤无数,损失惨重。
而水莟香,被带回南娇玄门后,其余四玄女,合力为其输送灵力。水莟香之命,全然保住。而皮肉之伤,便请医者相治,没过多久,便全然恢复,健康如初。
北元主宰,昏迷初醒。想起齐瑞救水莟香之事,怨气满满,不能平复。
北元主宰叫来北元剑首,对其言道:“齐瑞背叛,必须严惩不贷!立即将其关押大牢,以儆效尤!”
北元剑首强烈反对,对北元主宰言道:“柳寻枫被困,北元七剑,此时可是我派中坚力量。若是此时关押齐瑞,若再有强敌来犯,何来可来御敌?”
北元主宰言道:“背叛大罪,不能不惩!”话音落,北元主宰便强制下令,令北元剑首前去执行!
齐瑞被关,其他六人欲为其求情,北海主宰房前下跪,日日前来,风雨无阻。
不见北元主宰有半点妥协,此六人一番商议,打算劫狱。
那六人打进大牢,打开牢门,欲带齐瑞离开,齐瑞不肯,一番拉扯。忽然间,北元主宰带兵前来,见此状况,开口言道:“你们七人,倒真是感情深厚!背叛罪重,劫狱也不轻。既然如此,就把你们关在同一牢房!”言尽,北元主宰离去。
此后,凤凰五玄女合力,对北元剑宗展开猛烈进攻,北元剑宗节节败退,士气低迷,死伤惨重。
而在北元剑宗内部,人心惶惶,激烈争吵。在北元剑首的带领之下,他们把北元剑宗此次危机的全部责任,系数推给北元主宰。他们埋怨,是北元主宰一心要救柳寻枫,才导致了如此结局。
此后,北元剑宗,对北元主宰不满的声音,愈发增多,而且,更加强烈,大有兵变之势!北元剑宗内忧外患,更大的危机,已然爆发。
北元剑首,站在屋外,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吹,阴冷一笑,开口轻声言道:“这北元剑宗的风向,终是要变了!”